《情人》:人這一生,三次渡自己

《情人》:人這一生,三次渡自己
value101 2021-12-01 檢舉

王小波曾說:“除《情人》外,近十幾年來沒讀到過什麼令人滿意的小說。”

《情人》是法國女作家杜拉斯,在70歲時寫的一部關於自己的青春往事。

該書一發售,就創下了當年小說銷售量的歷史新高,杜拉斯也因此獲得法國龔古爾文學獎。

年少時初讀《情人》,看見的只有四處瀰漫著的荷爾蒙,以及那段淒美又令人絕望的愛情。

如今重拾此書,在濃烈的情慾之外,作者杜拉斯,寫的其實是一段關於自我救贖的故事。

原來,一個人真正的成熟,需要渡自己三次。

《情人》:人這一生,三次渡自己

 

1

年少渡情

曾經聽過一句話:“童年缺愛的孩子,一輩子都在尋找愛。”

這句話用在杜拉斯的身上再恰當不過了。

在杜拉斯四歲時,她的父親就去世了,後來母親投資失敗,家道也因此中落。

然而比起貧困,這個家更是充滿了紛爭和暴力,大哥常常打罵弟妹,母親坐視不管。

15歲的杜拉斯,對於家的厭惡有多深,對被愛的渴望就有多強烈。

有一天,在前往學校的渡輪上,她認識了一個男人。

男人向她遞了一支煙,還用豪車載著她去上學,讓她受寵若驚。

苦慣了的孩子,只要一點甜,就會特別滿足。

兩人經過幾番交往後,杜拉斯就接受了他的追求。

在繁華的都市中,男人為她安排了一間單身公寓。

在這裡,杜拉斯忘掉了為金錢奔波的艱難,找到了缺位的父愛,她沉醉其間,不能自拔。

可是好景不長,兩人身份不同,早就注定了這段感情無法修成正果。

杜拉斯長得好看卻沒有錢,男人有錢但沒有地位。

男人的父親知道後,千方百計讓他們分手。

被拋棄後的杜拉斯,不得不隨母親離開這個傷心之地。

聽過一句話:

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白頭偕老,有的人適合成長,有的人適合生活在一起,還有的人,只適合一輩子去懷念。

就像杜拉斯,她以為自己只是逢場作戲。

可是當那個男人的身影離開了自己的世界,當她在無數個深夜突然醒來,她才知道,對方早已成了她心底里揮之不去的心結。

她大哭一場,隨後就將這段愛情深深地埋藏在心裡。

多年以後,男人途經法國時,打電話想乞求她回心轉意。

但杜拉斯卻不為所動,更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這件事,直到後來她將往事寫了下來,這段感情才被人所熟知。

白落梅曾說過:

所有相遇和回眸都是緣分,當你愛上了某個背影,貪戀某個眼神,意味著你已心系一段情緣,只是緣深緣淺,任誰都無從把握,聚散無由,我們都以平常心相待。

不是所有的愛情都能走到最後,不是所有的相遇都可以開花結果。

當一段感情漸行漸遠,雙方不能交集時,越是執著,越容易受傷。

放下曾經的過往,放過糾結的自己,將往事清零,才能遇見更好的自己。

《情人》:人這一生,三次渡自己

 

2

中年渡難

同所有人一樣,杜拉斯也沒能逃過自己的“中年之難”。

離開初戀情人,回到法國後,杜拉斯也迅速地戀愛,結婚,生子。

可幸福的生活才剛剛開始,命運就突然給她以重擊。

她的第一個孩子夭折,感情也是一波三折,離婚,再婚生子,又離婚。

生活像一趟旅行,一開始大家熱熱鬧鬧地出發,到最後才發現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。

飽經生離死別之痛的杜拉斯,為了排遣孤獨,開始用酒精麻醉自己;

她放蕩不羈,不斷更換男友,用各種瘋狂的行為來填補自己對愛的渴求。

然而,這些都不能減少她根植於內心的孤獨。

直到她開始拿起筆,一點一點記錄下自己的故事。

她寫自己的愛恨情仇,也寫世界的悲歡離合,她把生活給予的經歷,都幻化成極具韻律感的文字。

寫著寫著,當年那個自卑脆弱的女人變得自信起來。

漸漸地,她發現無論外在如何喧囂,無論心情如何糟糕,只要她一坐在書桌前,就會立刻平靜下來,而且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歸屬感。

有人說:“人到中年萬事休。”

中年是人生的分水嶺,身體開始走下坡路,生活的壓力也越來越大。

工作難做,生活難過,是每個步入中年的人,都必須要直面的難題。

但無論多難,都要懂得善待自己,懂得給自己找到重啟生活的支點。

請你相信,熬過了眼前這道難關,未來一定會變得遼闊而平緩。

《情人》:人這一生,三次渡自己

 

3

晚年渡心

有句話說:

幸運的人一生被童年治愈,不幸的人一生治愈童年。

無論是瘋狂地愛,還是忘我地寫作,其實都是杜拉斯在用獨特的方式為自己療傷。

對杜拉斯來說,童年有兩件事,一直讓她耿耿於懷。

第一件事是

母親向當地部門奔走控告,卻一一敗訴,從此變得神誌不清,動不動就發脾氣,常常遷怒於她。

在如狂風暴雨般咒罵聲中長大的她,從小就變得敏感脆弱,沒有安全感。

第二件事是

有一次,三兄妹在一起吃飯,大哥為了搶二哥碗裡的肉,攥緊了拳頭。

二哥被嚇得一臉煞白,只要敢說一個不字,他就一拳打過去。

在母親的溺愛下,大哥越發囂張,偷錢,吸毒、變賣家產,無惡不作。

杜拉斯恨母親對她的無視,害怕大哥的專橫,又同情二哥的軟弱。

這兩件事好像一張巨大的網,拖拽著她沉入黑暗的洞穴之中,成為她一生揮之不去的夢魘。

後來,母親和哥哥們相繼離世,杜拉斯也老了,兒時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。

她記起了母親投資失敗後的樣子,似乎慢慢讀懂了母親的艱難。

她是讓貧窮給活剝了的母親,對著沙漠說話,對著沙漠傾訴,訴說著她的無辜,她的節儉,她的希望。

她開始理解,母親並不是生來就有的壞脾氣,只是巨大的生活壓力讓她變得扭曲。

那一刻,溫煦的母愛如碎片般匯集成形,浮於眼前。

在父親病重快要去世時,因為自己想要那個帽子和鞋子,母親就毫不猶豫地給她買了下來;

母親還曾叫上兩輪輕便馬車,帶著她們乘車到郊外去觀賞夜景,那時,光從天上飛流而下,化作透明的瀑布,空氣是藍的,可以掬於手指間。

母親離世前,她養了一群綿羊,把它們當作自己的孩子,最後,她是在“她的孩子”中死去的。

原來,母親對她的愛不曾吝嗇過。

一生都在治愈自己的杜拉斯,一念之間,終於放下所有憎恨,與母親,與自己達成了和解。

楊絳曾說:“人生最曼妙的風景,是內心的從容和淡定。”

走到人生邊緣才會發現,那些曾經讓你崩潰的事,隨著時間的推移,都會慢慢變得不值一提。

與其讓怨憤情緒消耗你,不如和往事握手言和,放過別人的錯,解脫自己的心。

人生不過百年,鬱悶是一天,快樂也是一天。

當你將往事清零,將心事清空,美好才能夠一點一點塞進來,填滿你的心胸。

《情人》:人這一生,三次渡自己

 

杜拉斯的《情人》,與其說是她與情人之間的愛恨糾葛,不如說是她關於自渡的一生。

原生家庭帶給她的陰影,讓她用一生的時間尋求治愈。

她尋找愛,渴望被愛,希望通過外在的力量彌補童年的傷痕。

最後才發現,原來每個人的心結,只有自己才能解。

杜拉斯的經歷,何嘗不是我們每個都曾有過的糾結:

童年時在原生家庭中受過的傷,少年時在感情中的迷茫,中年時無處可宣洩的壓力……

人生之路,障門無數。

痛苦和迷茫是常態,與其針鋒相對,不如與生活握手言和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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